打工
May 24th, 2008 by stellangszehwei话说昨晚差不多9.30pm即将要收工前,忽然一位在隔壁bar counter的colleague,手捏着十英磅纸币,急忙忙的向我走来问道:" Hey, do you still have any food left? Can I buy some food from you?" 虽然照理来说收工后就不能接order,但一向来catering suervisor都会至少留一些baguette给bar staff,算是一种staff welfare. 于是我便点点头,示意我会到food counter拿盒什么的给他,也不收他钱了。
就在这时候,两个bar manager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看到他站在这儿,就问到:" What are you doing here? Are you trying to get food just like that from here, uh? " Bar staff说:" I am buying food from them. I have money, I will pay.” ”No, you can’t take food just like that. You are not ALLOWED to eat here! How are you going to buy? HOW???!!! They have already closed!!! You are just disturbing them when they are trying to close!” (嗯,我好像都还没出到声说他妨碍我收工叻) ”But … but… I have been working since 2 pm and have not taken any food until now…” ” That is your problem!! The thing is, you are not ALLOWED to take food from here!!!” ” …”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骂完后,两个manager带着凶神恶煞的脸走开。
我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搞什么嘛,无端端不让人吃晚餐,而且还是在他们的bar里从2点打工到9点才有个小break。平常的staff都能吃,他竟然要用钱买都不行。实在欺人太甚了!那bar staff就愣在那里,过后又转回头问我可以不可以卖他食物。唉,我真的很难为。卖给他,钱要归谁?不卖,难道要饿死他吗?想了想……好啦好啦,当减肥也好、什么都好,我就牺牲我的晚餐给他吧……
"Ok like this. You can have my jacket potatoes (catering staff也能打包一盒回家当晚餐的). I dont mind." " Oh, are you sure?” ” Yea yea yea… just take it…" (叫你拿就拿啦!笨蛋!真是brc的朋友)这时候,死鬼bar manager又跑进来问他:" WHAT ARE YOU DOING HERE!!!??” ”I … ” ”Francesco (另一个manager) said go BUY a pie from the bar!” ”ok …” ”GO NOW!!!”
天啊!BUY???为什么要付钱买?我记得以前我在bar打工时,bar staff都可以用food allowance拿一个pie还是drinks的,这个死manager为什么就要那么逼人于绝境?
ok, 我真的很不爽了。真的很想拦住他,叫他拿我的jacket potatoes走算了。为什么要在这些倚势凌人的manager前低头、可怜得像一只狗?至少狗饿了还可以自己自由的去觅食,他却连要买一盒便当的权利都没有。
过后和我一起工作的黑人告诉我,他们只是因为不喜欢他而不让他拿食物。不-喜-欢-就-不-给-你-吃。就是那么简单。But excuse me, 这是在文人世界该发生的事吗?
很无奈的,每每当这种因权势问题而起的事件发生时,我都只能无可奈何的为受害者捶心。还记得中学时期一件事。当时,一位学记学姐看见男同学被冤枉便挺身而出,要向纪律老师阐明事情由来。但这没用的老师却因为对学姐有偏见,忽然脾气失控,揪着她的衣领就要打下去。我在旁看了愤怒不已,也要走向前挺她,却被好友拉着了。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学校的top student,而top student的定义就是即使老师要你吃屎,你也要说好吃,最好还问问他要不要你喝尿!当时学姐有到报馆上投诉。但过后当我回报馆开会时,记者大哥告诉我他们连照片、稿都写了,新闻却因校方问题而不被刊出了。
将这件事告诉室友们,Audrey就问我那个人是不是“笨笨的”。想了想,那个人就只是低声下气,目无表情的说他没吃东西,也不吵不闹。这样一来,就真的可算是笨笨的了。Part-time经验丰富的她就说:"唉,在外做工要凶,不要呆头呆脑。这些老板很看人的,你一好欺负,他们就一定会顺势吃上去。" 做了两年的part-time,我真的也颇有同感。去年当我在bar做工时,因为不谙酒名,结果整个人就是笨笨的。什么都要问人,还被顾客白眼;如果他们醉了,就当场被骂。好,没关系,是我不清楚酒名,我的错。这难受,我啃!但那些senior staff就因为我不出声、看起来好欺负的,而爱指挥我做着做那,即使我已经做多过其他人、即使他们已经在休息了。那时候心里就只想要赚外快,死命做了十多个小时(中间只有20分钟break)也不说什么。但频频被directly or indirectly的指责过后的挫折感,确实很深。有时还会问自己为什么那么没用,连不用脑的工作都无法胜任,将来会有什么出息呢。
结果今年我就换department到food catering来了。做了一年笨人,今年的我深懂要保护自己权利的窍门。什么窍门?就是要有原则。你对我好,我可以向你深深鞠躬、说上一百次谢谢也不言倦;但如果你在我忙得透不过起来时,还要我分身效劳,对不起,你要失望了。其中厨师及 catering supervisor就领教过我不做就不做,再说我就走人的原则。真的不是我要变得巴辣,但若是善良变成被人利用的工具,你就是世界上第一大笨人。别人少了你一个staff,最多请回一个;但若为了事事拳村里小人而放下自尊、对不起自己,我就只能说:犯贱。
其实人间许多事就是那么无奈的。我向往‘你敬我一尺,我回你一丈’的祥和,但就总有人喜欢破坏条例,开始一圈圈的恶性循环。人啊人,虽不是同根生,相煎又何太急啊!
